当然了,她在乎这些才会这样,对于别人怎么想怎么做,赵汀兰不会把自己的思想强行的加在其他人的身上。

跨越着时代的鸿沟去指正别人,本来就是一种傲慢的愚蠢,她只管她自己。

那人笑笑,“赵裁缝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那我下次记住了,我来军区大院就说我是来找赵裁缝做衣裳的!”

几个记者都很惊讶赵汀兰的这种说法,军属院里有哪个姓沈的有沈军长的名声大?沈军长的名讳说出去不仅整个军区,市里面都不少人知道。

赵汀兰大大方方的说:“谢谢,我给你打折!”

她又问:“那刘医生的采访”

刚刚那个做过主的记者往前站了一步,态度很端正的说:

“其实我们之前一直想要采访的就是刘医生,只不过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变成了周医生,既然是错了那就要更正,这次刚好刘医生又给了我们这么好的素材,我们当然是要针对刘医生做采访了。而且赵同志你刚才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改变想法了,刘医生的品质和行动都很值得我们好好报道,刚才我们就想要采访刘医生的,你还记得吗?”

和这几个记者的对话是赵汀兰在这里和男性说话说的最舒服的一次,他们很聪明,反应很快,而且也没有对她的言论指指点点。

之前不知道多少次,赵汀兰都要面对那些对她言语的打压和对于她性别的贬低,当然了,这并不是这个年代的年代特色,以后也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