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真是想着来求求宋雅秋,让宋雅秋让她们也参加演出的。

“雅秋,可是你真的很清楚这次的节目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几乎是从年初的时候我们就在练这支舞了,好多队员的脚都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你看你能不能行行好”

张纯也立马跟上说:“你放心,以后你说什么我们就立马做什么,绝对什么都不和你争的,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对,机会!”黄朵朵在张纯的眼色下也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我们不像你,每次都能站上舞台,我们也想被看见,也想往上走!”

这话说的,张纯瞪了黄朵朵一眼。

黄朵朵的内心其实挺屈辱的,宋雅秋是个什么人?是个烂筒子楼里面出来的底层人,黄朵朵平时就瞧不起宋雅秋,谁知道宋雅秋这么有本事?

对于萧平给予宋雅秋的帮助,其实舞蹈队里面挺多人在后面说三道四的,但谁又敢真的说出来?

宋雅秋讥讽的看着这几个人,“之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是你们立马就商量着要把赶出去吗?我不是没有求过你们,这次的节目很重要我知道,但是我不愿意和你们共分一杯羹,你们死了这条心。”

即便是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宋雅秋能有独舞的机会也不会让出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合舞和独舞孰轻孰重,宋雅秋当然知道了。

“我们错了,真的错了雅秋,没有这次节目,下一次能在这么重要的节日亮相就要等到年底去了,好多姐妹们都二十好几岁了,耽误不得的!”

白珍珠说着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