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的事儿,萧平已经知道了。”

这句话就算是被人听了也无所谓,听见了不一定能猜出意思来,还有就是宋雅秋果然是个效率很高的人,现在家属院里已经很多人在传这件事了。

张敏的身形一顿,她平时就算是再狂妄再不把人放在眼里,也能很快的听懂这句话里面意味着什么,因为这件事情是张敏内心里最重要的那一根刺,扎得张敏一辈子不敢真正的抬起头。

现在赵汀兰说萧平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是什么意思?

张敏张了张嘴,可在面对起赵汀兰的时候却问不出口,她有种深深的屈辱感,出轨这件事不仅仅是对背戴绿帽子的人而言丢人,对于她来说更是耻辱。

而且以现在这样不容小觑的社会形势来看,耻辱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会丢命。

下意识的张敏就觉得这件事情是赵汀兰说出去的,她通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恨。

赵汀兰耸耸肩膀,又擦着张敏的耳朵说:“余路平死了,宋雅秋现在是舞蹈节目里唯一一个舞蹈演员,她跳的是独舞。”

张敏更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她不傻,知道自己是被卖了,萧平能成功让宋雅秋回去,还一回去就能有这样的好事落在宋雅秋的头上,当然是让张敏做了牺牲。

要知道,张敏本来马上就是要当文工团团长的,她能当上的原因主要是有两个,一个是萧平在这边文工团有熟人,另一个则是张敏背后有想要补偿给她的人。

也就是说张敏能当文工团的团长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萧平一个人的功劳,可是明面上只能有萧平一个人,只是萧平不知道而已。

谁能想到,萧平却堂而皇之的拿着所有的关系去给了宋雅秋一个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