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秋摘下了余路平的胶带, 然后兴致盎然的看着余路平,余路平满头大汗,张开嘴巴无声的嘶吼。
“原,原来你这么知道折磨人!”
余路平的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流了下来,这种痛苦很短暂,但却很刺骨,余路平身上流的是冷汗。
“当然了。”宋雅秋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余路平, “你经历的这些除了断手断脚我都已经经历过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怎样让一个人这么痛苦呢?”
余路平惊讶的看向了宋雅秋,宋雅秋却很风轻云淡的回到了之前的那个话题:“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了,既然按照你的说法是我们只是才处在一个所谓的故事里面,赵汀兰呢?赵汀兰是故事里的什么角色?她在故事里是怎样的发展?”
余路平很惊讶于宋雅秋的敏锐,这也是宋雅秋这个人的可怖之处,宋雅秋这个人总是有各种各样发散的思维,他明白了为什么宋雅秋能做那个黑莲花女主。
因为她够聪明,够狠。
“赵汀兰本来应该死在你算计她去给沈颂川下药的那一天。”
余路平的这句话一出来,宋雅秋几乎就明白了。
赵汀兰真的不是那个赵汀兰了,难怪这个赵汀兰会忽然不按照逻辑出牌,原来是因为原来的那个赵汀兰的逻辑思维对于现在的这个替代品并不管用了。
宋雅秋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火焰,她似乎已经完全遗忘了自己是怎样设计那个可怜的农村女孩的,她现在只记恨赵汀兰抢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