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主角?什么军长夫人?余路平你在这里说什么?”
余路平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下去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宋雅秋:“我说你真傻,你给赵汀兰做了嫁衣,蠢货!”
没有什么东西比余路平这的人的嗤笑更令宋雅秋感到气愤,可她没有一生气就暴躁到失去思考能力的习惯,她反而更加冷静了下来。
紧接着,宋雅秋慢慢用手强行把余路平的脸给掰了过来,丝毫不顾他脸上有什么污秽,她一字一顿的问他:
“赵汀兰是赵汀兰吗?”
余路平皱了皱眉,“什么叫赵汀兰是不是赵汀兰?赵汀兰不就是赵汀兰? ”
宋雅秋看着余路平脸上的躲闪,也不和余路平废话什么,她转身拿了一根绣花针过来。
“赵汀兰还是那个赵汀兰吗?”
她又问了一遍。
余路平却一副好像没有弄清楚宋雅秋这个问题的意思的样子,“赵汀兰不是赵汀兰又会是谁?宋雅秋,你不会疯了吧。”
宋雅秋直接把胶带重新贴回余路平的嘴巴上,然后把绣花针插进了余路平的指甲缝里面。
指甲缝是一个人最柔软也最敏感的位置,都说十指连心,宋雅秋猜余路平现在肯定疼得不轻。
她不在余路平别的位置做点什么纯粹是怕明天萧平发现痕迹会对她产生怀疑,宋雅秋要杜绝任何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因素,所以她要在这种不起眼但是又能让余路平感到十分痛苦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