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路平看不出来宋雅秋的情绪,但是宋雅秋本来很沉默,所以他也习惯了。

所谓的洗澡,也不过是在后院的木盆里倒上一整盆子的水随便清洗一下,余路平看到空空如也的家里其实还冒火。

家里的绝大部分好东西其实全部都被宋家父子给偷走了,换成了钱财。

而那些钱,又被宋大贵转头就全部花天酒地给消遣掉了,所以除了最后一趟他们没来得及搬走的东西还在,家里那些值钱的东西几乎已经全部没有了。

余路平其实在残疾之后就找钟木工定制了一个残疾人专用的木盆用来方便自己洗澡,可宋大贵和宋亚东那两个畜生,就连这个也卖了!

想起这些,余路平刚才对宋雅秋的恐惧和愧疚又瞬间变得荡然无存,余路平觉得宋雅秋现在为了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谁让她也姓宋?谁让他们宋家欠了他余路平太多!

和余路平一样的,宋雅秋也丝毫不会可怜被自己害成了这样的余路平,她熟练的从米缸的旁边的猪饲料里面舀了一大勺,然后又放上了一整份的安眠药,随即为了掩盖气味,宋雅秋还特地用了从余路平老家带回来的辣酱作掩盖。

经过了这么久,余路平早就习惯了宋雅秋做的饭菜味道了,而且他想要活着,所以现在无论宋雅秋做成了什么样子他都是会吃的。

反正,余路平没得选。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