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婆年纪在这里,说话中气十足,“这位同志,我现在请你们离开,如果你们不走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上级部门举报你们扰乱我们缝纫站的工作秩序。”

“你!”黄茹没想到这老太婆也这么能说会道,她忍不住强词夺理起来:“你们缝纫站开着不就是为了给部队的人做衣服的?我们文工团就不是部队里的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拒绝我们?要说错也是你们的错吧?”

“行啊,我接了。”

李太婆气得出气都困难,赵汀兰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后轻轻一带:

“我可以接,但是有些话我们要说清楚。”

宋雅秋的脸上有些不可思议,赵汀兰竟然就这样应下来了?为什么?

如果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原谅了这些女人,那凭什么单独那样对她?

宋雅秋的心中有些不平,她本来等着狗咬狗自己看好戏的,但谁知道赵汀兰那么没种,竟然被黄茹给唬住了。

一孕傻三年,赵汀兰这是脑子秀逗了。

黄茹的脸色却缓和多了,她没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

黄茹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这些刚才闷不作声的姑娘们一眼,有点鄙夷,也有些心里不平衡。

刚才赵汀兰说她不做的时候这群女的一个屁都不敢放,而叫得最起劲的张纯纯也默不作声,现在的队长白珍珠就更懦弱了,自从宋雅秋来了之后她就站在了后面,一句话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