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汀兰看着那群人,冷冷道:“那就请吧,不要闹的大家都不好看了,这里是办公楼,隔壁还有木工站在做事,你们不要在这门口挡着。”

张纯纯彻底没辙了,她咬牙着急了一下, 把白珍珠给推出来了,“队长,你也说句话呀!”

白珍珠这才缓缓抬起头,和赵汀兰对视,心一横:

“赵同志,当初欺负你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听了宋雅秋的一派胡言就对你恶语相向,那时候我们都是收到了宋雅秋的蒙蔽才会这样的,我代表我们舞蹈队向你道歉!”

再来之前,她们所能想到的被赵汀兰拒绝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了,当初她们欺负赵汀兰欺负的有多狠,来之前就有多心虚。

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队超过自己。

舞蹈队里面家里有能力的人确实是不少,可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设计师给他们做设计,又要找人给他们手工做衣裳,那是再有关系也做不到的。

而眼前就有个成功给二队的演出服做了改善又在短短几天内就全部赶出来了的家属院缝纫站在眼前,她们还是想来试试看。

赵汀兰点点头,“好的。”

白珍珠的脸都因为道歉的事而变得通红,结果赵汀兰就这样浅浅的一句好的?

一时间她既觉得无地自容,又有些恼羞成怒。

可白珍珠完全不敢和赵汀兰发火,她家里没有那么强硬,好不容易当上了舞蹈队的队长也是有点投机取巧的成分在的,毕竟她偷学了宋雅秋的舞蹈动作,所以在火急火燎的情况下才被临时征用了。

而白珍珠的业务能力却没有宋雅秋的过硬,所以她的位置不稳。

赵汀兰拒绝她们可以,可是不能是因为白珍珠的恼羞成怒而拒绝,所以白珍珠忍了忍,又讨好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