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则问:“经常这样吗?”

许婶眉毛一挑,更觉得怪异了,但嘴上却回答的很快:“是啊,你是不知道这个余路平以前还好好的时候就经常和宋雅秋吵架,现在他变成这样了,性格也更怪了,每天逮着宋雅秋就是破口大骂,有时候还能听见余路平打人呢!”

其实宋雅秋和余路平也就回来两天,但许婶不介意刻意把事情说得夸张一点,她想看的是萧平的反应。

宋雅秋不是什么会和男同志保持距离的姑娘,许婶原先还不知道,是后来好几个身边一起相处的婶子再说自己儿子对宋雅秋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一个两个就算了,这么多个那就不是什么巧合了。

还有就是宋雅秋平时也不是这么一个任打任骂的人,刚才一下子许婶只顾着生气去了,没有反应过来。

萧平的眉心不可控制的拧起,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而这些都没有逃得过许婶的眼睛,她年纪这么大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萧平把表情收起之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个问题,有不少军人同志因为受伤之后无法接受而多多少少都会面对一些心理问题,我看余路平同志这是心理不健康了,需要一些疏导。”

除去许婶在观察萧平,其实萧平也在观察许婶,他不是张敏那样,萧平从来不会瞧不起任何人。

许婶虽然只是一个中年妇女,可她是一个师长的妻子,萧平接触过很多高官的妻子,她们一个个心思通透,并不是普通的女人。

除了张敏,他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