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性格有些强势之外,张敏这个人还是挺大方的,只要她觉得高兴和值得,付出多点也无所谓。
萧平听明白了一点,然后打听道:“这位同志是文工团的?”
张敏笑着回头看着萧平,“是呀,她之前可是舞蹈队的队长呢!就因为陪着余团回老家治病去了一小段时间,舞蹈队竟然还把她的位置给别人去了,人家雅秋好歹也排练了快半年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不过实际上张敏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因为平时她就是享受优待最多的那个人。
萧平点了点头,“余团是因为为组织出任务才受伤的,宋同志照顾余团虽然是妻子的责任,但同时也是为组织分忧,舞蹈队不该这样对待这样一位贤惠善良的女同志。”
和张敏不一样,萧平是真这样认为的,抛开对余路平的偏见,他怎么说也是因为工作而变成这样,原本宋雅秋就算得上倒霉了,如果因为照顾因公受伤的丈夫而失去自己的工作,那实在是不应该。
宋雅秋露出了受宠若惊的样子,可她还会下意识去看张敏,然后小声说:“可是我真的挺久没有排练了,这次年中晚会对于舞蹈队来说挺重要的,他们想要保证好的舞台效果所以把我踢出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张敏摆了摆手,也有点讨好萧平的意思,“那他们也不能这样对一个军嫂,你照顾余团有功劳,舞蹈队也不能这么没有人性化的一昧追求什么成果!”
要是在军工大院的时候萧平敢这样为女同志说话,张敏大概率会翻脸,因为军工大院里面不少惦记和夸赞萧平的女人。
宋雅秋却不一样,宋雅秋出身低,又自卑,她对萧平崇敬是崇敬,可张敏看得出,宋雅秋压根就不敢看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