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会了也不晚呀!”赵汀兰笑着接过朱翠手里的纸去看,“只要愿意做,什么时候做都行,主要是做,不是想。”

她说完之后就低头开始看这张纸上的数据,看见朱翠在旁边画的小人,赵汀兰还笑了,“翠姐,你这画挺好的,我现在大概能了解一点刘医生的风格了。”

那小人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戴着一副眼镜,身材特地画的矮矮瘦瘦的,和那些纬度数据也对上了。

看着就是随笔画,但是形象特征都展现出来了,这是赵汀兰的意外之喜。

朱翠不好意思地说:“就是你会夸我,我家老蔡昨晚都把我给笑了,说跟小孩子画的一样,我本来想涂掉的,可思来想去吧咱们都这么熟悉了,我被你笑我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就没涂掉。”

朱翠觉得自己和赵汀兰相处得真是越来越轻松了,在缝纫站也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和以前似的,老怕惹这个生气惹那个生气。

赵汀兰看得仔细,所以说话的声音就不知不觉小了下来,“你这画又不是要拿去和人比赛什么的,你想表达的是刘医生平时的样子,我也刚好都看懂了,这比画得再好看都有用。”

朱翠听了之后心里既高兴又满足,她本来还想说几句,可一抬头看见赵汀兰在仔细做事,就没张口了。

李太婆看着朱翠这模样,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了点儿慰藉,心中微微感叹,人还是活得长点好。

以前每天尽是发愁,为儿子孙辈发愁,为缝纫站是不是要倒闭发愁,也为自己的晚年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