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秋也一声不吭地看着这个刚才在自己家门口狂敲门的人,她的表情里有点不耐,但也懒得说话,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
宋雅秋不认识张敏,昨天下午她先是忙着处理父亲和弟弟盗窃的事情,下午又去了文工团,晚上回来之后又要照顾余路平,所以对于家属院里来新人的事情她并不知情。
也没人来和她说。
不过她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来找自己,宋雅秋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什么好消息,如果非要说一点,那就是昨天亲自送了父亲和弟弟去劳改这件事了。
想起那两个恶心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宋雅秋就觉得日子又好过了一点。
面对着沉默的宋雅秋,张敏的心里有对她模样的害怕,也有一点尴尬和不耐烦。
但想到赵汀兰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张敏就忍不住开了口:“你是宋雅秋同志吧?”
宋雅秋还是不说话,她正在打量张敏,张敏身上穿着一身整齐利索的白衫黑裙,脚踏一双小皮鞋,手腕上还有一只“浪琴”手表。
这样的配置在家属院都少见,很多家属院的女人都是随军过来的,家里就算有钱也舍不得这样花,还有就是无论是这女人脚上的皮凉鞋还是牌子货手表,这些东西的票都不好弄。
起码得是团长以上,因为宋雅秋没从余路平这里见到过这些东西的票。
张敏的心里更烦躁了,她心想自己来到家属院成天到晚就是受气受气,还真不如在军工大院过得好。
她忍住了, 又说:“我是想请你带我去熟悉熟悉文工团,是这样的,文工团的老团长快退休了,我调到这边来就是来当团长的,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