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川也吃了一大口,香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笑着说:“确实好吃。”

他也没忘记赵汀兰的问题,说:“是通过电报来往的,我要找人去查才行,技术手段那些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不过我也没想到,原来这事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男人的眉眼凛了凛,脸色很不好看,赵汀兰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还好不是你,我只庆幸这一点。”

“不过就算是余路平,你的心里也不好受吧?”

赵汀兰了解自己男人,沈颂川虽然很厌恶余路平,但他本质上是个军人,还是一个为组织和国家做出过贡献的军人,同为军人的沈颂川对于余路平被自己的妻子陷害而失去了手脚这件事,内心肯定对宋雅秋是厌恶的,余路平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沈颂川没有否认:“如果是指伤害过你那件事,他确实理应要有自己的报应。但是他对宋雅秋据我所知并不差,他们之间的事情我可能也有些不知道的,我个人的想法是宋雅秋这个人的报复心理太重,她这个人应该有一定的反社会人格,应该尽早处理。”

赵汀兰又想起什么似的说:“我昨天早上看见她和余路平了,她瘦成了一把柴,余路平倒是壮得像猪崽子似的。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婶子们还说宋雅秋对余路平照顾得好才这样的,但我觉着余路平本来现在身体就那样了,突然就胖了这么多,有点不对劲。”

她说完之后就埋头吃面,等着沈颂川搭话,可对面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赵汀兰被这安静的氛围弄得有些疑惑,抬起了头看着沈颂川:“咋啦?”

“你还挺会观察他的。”

男人的鼻音显现出淡淡的不满,赵汀兰一愣,紧接着是笑出了声:“你还吃醋这个呢?这有啥的,你放心,我的心里肚里都只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