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还正好就到了张敏的新布拉吉上面。
她惨叫一声,在家里又蹦又跳的,这下着急的是萧平了,他赶紧起来把张敏给稳住了,从她的肩膀上拿下了毛毛虫,然后特地到外面去扔了。
回来扯着儿子的胳膊就是一顿教育:“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玩这些脏东西,你不知道妈妈就怕这个吗?成天到晚的不让人省心,你要这样我又把你送你奶奶那去!”
奶奶两个字就是萧仲的七寸, 一提就哇哇直哭,直说不敢了不敢了。
张敏本来就被赵汀兰一顿气了才回来,好端端的新裙子被暗讽了一顿不说,回来还被儿子丢上了毛毛虫,要不是价格摆在那里,张敏真想换下来直接扔了。
更别说这裙子如果真是赵汀兰说的那样的话,那岂不是赵汀兰做的?
她这上首都的第一份钱,就花给了赵汀兰的手艺,张敏越想越气,刚好儿子在外面嚎得一声比一声响,她又怕丢人,去后院找了根竹条过来吓唬他:
“哭!再哭信不信我抽你!”
萧仲看清楚母亲手里的竹条之后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哇的,一声比一声大。
“张同志,咋就打起孩子了呢?”
隔壁不知道是谁,笑着大声喊了一句,喊得张敏的脸一红。
她刚才还在外面说自己儿子聪明乖巧,这紧接着就被亲生儿子打了脸。
张敏忍气吞声地把儿子往屋里拽,还一边用眼神喝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