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志摇了摇头,“她今天太忙了,没功夫来,我也是下了班之后才来的,不过这事儿她也暂时不知道,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请问怎么称呼?”赵汀兰问。
新娘子要是没来其实还真不好弄,衣服最重要的就是尺寸,尤其是嫁衣这种更为重要的礼服,那可是能不出错就不出错。
男同志开始自我介绍了,“我姓马,是军区小学的副校长,你们叫我马校长就行了,我对象是医生,姓刘。”
朱翠惊讶地站了起来,“你就是刘医生的对象啊?我听她说过你,她是个好人。”
朱翠在医院住着的时候不少医护人员来看过她,因为她是首都军区医院的第一个剖腹产手术的孕妇,其中好几个医生对她都不太尊重,一会儿要求看她的伤口,一会儿要她下地走走。
对于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的朱翠来说,她有种自己是动物园被观赏的猴子的感觉,而且一开始的她虽然就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每次的动作其实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军区医院对她的帮助不小,除了手术之外还组织了一次捐款。
朱翠也不知道哪个医生就给自己捐了钱,哪个医生就给自己找路子买了药,出于对医院的感激和医生的尊重,她只好强迫自己照做。
只有刘医生帮了她,还训了那些把她当猴子看的医生一顿,所以朱翠对于刘医生一直很感激。
马校长一点都不意外,还很自豪地说:“她人确实很好很善良,这是她身上的闪光点之一,她的优点多如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