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说:“那我呢,那我呢!我适合不?”
赵汀兰想起刚才王婶子说的,笑了:“花裤裙呀?也不是不行,到时候王婶你在人群里,大家伙一眼就看见你了,多喜庆?”
王婶子抬起头高兴的说:“那不错,没半个月部队就要举办年中晚会了,我要穿着新衣裳去!”
其实这晚会春天的时候就该办了,赵汀兰也正是因为给一队小演出队做衣裳才的到了缝纫站的介绍工作,不过晚会却因为余路平的爆炸案给推迟了。
她依稀记得,原本这次晚会该是宋雅秋大放异彩的时候,现在看宋雅秋这副模样,估计也很难再上了。
许婶说:“你是想给你家陈强找个文工团的姑娘当对象吧?”
王婶子的小心思被戳破了也不脸红,嘟嘟嚷嚷的说:“他都二十一了,也该找对象了,上次李娇娇一个文工团预备成员都把他给拒绝了,我这是不服气, 我儿子哪就不配一个文工团的姑娘了?”
她义愤填膺的伸出手,“我这回一定要给我家陈强物色一个好的来!”
儿子在母亲心里都是最好的,这点赵汀兰是能够理解的,她想起陈强的模样,心里却还是微微叹了口气,陈强长得高大,面容最多占一个憨厚老实,不过人不错,前途也光亮,家庭更是没得挑的。
要是真要找,应该也能找得到一起过日子的姑娘。
许婶却问起了早餐的事儿:“对了汀兰,你这酸汤的底儿能不能给我透一下?今早上这馄饨可把我家老安给香迷糊了,他最近表现还行,我打算自己给他弄一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