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有了水池之后,赵汀兰每天早晨一来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水池放满,然后用个几天都没问题。
拿好衣服出来,沈颂川也倒好水出来了,她哼着歌儿就进去了,心情很愉悦。
沈颂川的心却跟着赵汀兰的门被关上而跟着一沉,紧接着,他大步走到了屋里面,思索了一会儿,打开了信封。
长长的一封信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的内容其实很单一,主要是对于赵汀兰怀孕的高兴和担心她会不舒服,但沈家人好像有着同等的默契,沈颂川是怎样提醒沈家人的,沈家人就怎么同样提醒了回来。
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沈家的遭难是沈颂川这段时间一直在怀疑的事情,他不敢大动干戈地去问,在电报没有被及时回应的时候沈颂川其实已经感受到了不正常,而后微微一查就能知道沈家人现在已经统一“被请假”,能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在过去的十来天里,沈颂川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多了几来,其实并不明显,但心里有了疑虑再去发现就不难了。
不过他还在,沈家就还能保全。
自己的履历和说过的话写过的东西,沈颂川是有把握的,他唯一没有把握的事情其实还会和赵汀兰的那件。
这些日子看着赵汀兰纯稚的笑脸沈颂川的心乱如麻,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不到万不得已,沈颂川实在是不想去吓她和做一些对于他们两个关系并没有什么好处的决定。
但到这个地步
沈颂川的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又冷又疼,这样的感觉他只在物理上感受过,心理上的还是头一遭。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是要撇开赵汀兰把所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还是看看她是怎么想。
“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