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婆两眼一黑。
她没想到自己的犹豫在孙女的眼里变成了说不出话,难道她也觉得她爸爸写的那些玩意是合理的?
这可是她一手带大,又护了好几次才平平安安站在这里的亲孙女啊!
亏她刚才还在想自己把房子要走是不是太不给陈二毛一家留情面了,此时此刻,李太婆已经彻底死心了。
她冷冷道:“老二,我怎么辛苦养育你长大又怎么帮你娶媳妇带孩子之类的话就不多说了,相信你也不爱听。今天我们母子缘尽,这关系肯定是要断了的,至于利益牵扯,之前我给你们小家支助的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钱,我不要你的。这些年我也没有沾过你什么光,没吃过用过你的东西。”
李太婆离陈秀秀远了一步,刻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缝纫站是公家财产,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检讨了自己的不对,我不该私自住在缝纫站里面。”
就在陈二毛和陈秀秀还很不解的时候,李太婆朗声道:“麻烦你们赶紧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最迟后天我就要住进去,请你们一家都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带好拎走,别到时户我住进去的时候又来折腾!”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似的打到了陈二毛的头上,也打得他暴跳如雷:
“你这老傻帽疯了不是?那房子我们一家五口好端端的住了二十几年,怎么就是你的了?你可别忘了,当初我娶媳妇的时候你和我说的清清楚楚,这房子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陈秀秀也呆了,她张了张嘴,“阿婆,你要把房子拿走了,我们住哪儿呀?要不你还是消消气,别闹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