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和王婶子看过去,王婶子立马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了,倒是梅姐笑了笑,“汀兰啊,在缝纫站上班去了,她喜欢做衣裳做”

想了一会儿才想到:“做设计!”

梅姐继续说:“她喜欢这些东西,所以连颂川给她找了老师啦,文职啦之类的工作都没去,爱好嘛!”

赵汀兰告诉梅姐她们自己要去缝纫站工作的时候没遮没掩的,说起来更是坦坦荡荡,挺期待的样子。

所以别人问起的时候,梅姐觉得也没有这个畏畏缩缩的必要,人家问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回答,反正这也不是秘密,缝纫站再没人去,这事儿要传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就不知道那些人要怎么编排了。

王婶子也反应过来了,跟着说:“人家男人是首长也没想着好吃懒做,我觉得汀兰这人挺上进的,不想我,每天尽想着吃啥了,哈哈哈!”

王婶子压根就不担心别人说她这些,所以自己就能把这事儿拿出来和赵汀兰做对比,就想着这些人嘴巴少说两句。

徐婶子是不敢说什么的,上次她在肉摊面前吃瘪的那一幕让她做噩梦就做了一个月。

丢人,太丢人了。

徐婶子一辈子本本分分,她也承认自己刻薄市井气,可谁不这样?她只觉得自己惹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