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汀兰笑了,“祖传不祖传的,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只要金镯子能换钱就行了。”

“而且你要说这镯子是余路平给你的,那当初余叔叔也把这镯子给了我你又怎么算?”

宋雅秋死死捂住自己的镯子,瞪着眼睛看着赵汀兰,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金子是从古至今的硬通货,更别说以后还会一路疯长,赵汀兰对于金镯子也是势在必得。

“你把金镯子也带上了?”余路平问宋雅秋。

这个大金镯子余路平也是没有忘记的,对于钱,余路平都门儿清,他本来还想着离婚的时候肯定要费一番心思才能让宋雅秋把镯子还给他,现在赵汀兰要要回去那正好。

余路平果真在宋雅秋的手腕处看见了形状,他乐了,脸上却不显,反而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带了就还给汀兰吧,这镯子本来就是我爸给汀兰的,当初是赵叔叔怕我在外面吃不上饭才又还给我,你给汀兰也是物归原主。”

情不自禁的,余路平就叫上了“汀兰”两个字,这个镯子对于余路平来说,不仅仅是他和赵汀兰之间的回忆,更是两家人之间的。

余路平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自己的父母了,当初余路平的父母是在塌方的时候为了救一个小孩去世的,小孩没救上,两条命都搭了上去,留下余路平一个人。

在人人都在夸赞他父母的时候,其实余路平的心里面挺恨他们的,如果他们不多管闲事,余路平不会失去自己的家。

现在想想,他也还是觉得爹娘太傻太善良,可余路平已经成了团长,要不是父母去世,他可能不会离开家乡,现在也只是个农民。

当然了,虽然余路平残疾了,可他有身份地位,有补贴津贴,首都还有一套房,这是种地一辈子都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