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先说房子的问题,我的事情之后说。”

说到房子,余路平其实内心也有些焦灼,因为那封结婚证明,就被他埋在桑树底下。

当初他没带走,是他压根没当回事,不过还好现在还来得及,他能去挖出来。

想到这里,余路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你们先谈吧,房子的事情本来也和我没关系。我想去赵家看看,住了那么些年,心里挺想念的。”

赵汀兰觉得有点怪,余路平说的话合乎逻辑,却不符合他这个人。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重情义的人,现在又突然要回去看,大概率也是心里有鬼。

不过用不着赵汀兰阻拦,余路平旁边的宋雅秋就不愿意带他去,“一会的功夫,等等也行。”

房子的事情是和他们没关系,但是赵汀兰折子上的存款,宋雅秋刚刚可听赵家人说,那都是余路平前些年汇回来的津贴。

余路平的,那就是他们的,之前余路平受伤之后组织确实给了一笔不菲的补贴,治疗也是免费的。

可余路平要吃的止痛药,要定制的轮椅,价格都不便宜。加上之前余路平借的钱,那笔补贴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我说我要先走。”余路平用拐杖在宋雅秋的身上拍了一下。

宋雅秋站远了一点,“那你自己去吧。”

昨天宋雅秋晕倒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来找过她,还是今天凌晨有人来上班才发现她的。

宋雅秋好不容易找到了招待所,余路平还把她一阵好骂,说她出去偷人去了。

除了辱骂,他还留了一身的狼藉要宋雅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