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秋低头抽泣的样子很可怜,可赵汀兰记得原剧情里自己惨死的样子,也清楚对于宋雅秋来说,她也许就是那个在小说里夺走了女主气运的人。
但宋雅秋也有很多机会可以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她嫁的是团长,余路平又年少有为,宋雅秋个人能力也突出,按理也能好好过日子。
她偏偏每次都选择了最偏执的那条路。
“是我替你嫁给了余路平,我替你把苦都吃了!如果嫁给他的是你,你也会和我一样生活在地狱里!”
宋雅秋的吼声歇斯底里,但是厕所离得远,时间也晚了,所以没有人注意。
“可不是余路平把你从地狱里拉出来的吗?没有余路平,你哪来的今天?”
赵汀兰说得很不耐烦。
她有点受不了宋雅秋这样的人了,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一点羞耻心和良心都没有,小说里这样的人是看起来很爽,可到了现实里,就是反社会人员一个。
余路平就算是个畜生,那也是对原主,对宋雅秋可是掏心掏肺的,他还是个军人,又有官职在身,怎么就要被宋雅秋这样说了?
宋雅秋一怔,“是他告诉你的?”
赵汀兰还没回答,她又轻蔑的笑了几声:“那些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喜欢我,所以他愿意对我好,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配我的丈夫对我好?”赵汀兰把手擦干,“你作为一个知道余路平有未婚妻都能心安理得的和他处对象、享受他的好。我和颂川合理合法。他对我好我也对他好,我们合情合理,更没有违法犯罪侵占他人的权益,所以无分身份地位,他对我好,我就受着,也对他好!”
刚才宋雅秋默认是余路平告诉她的,让赵汀兰想到一个陈年旧事,准备诈一诈宋雅秋,“毕竟,我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占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更加心安理得!宋雅秋,领舞当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