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颂川的手和他的臂膀,胸膛,和他这个人一样,总是很容易让赵汀兰感受到安全感。

安全感,是她一直以来缺失又在重塑的东西。

而且现在时间多,天气热,赵汀兰每天都能洗头,每天都能洗去一身烟火灰尘气,香喷喷的上床。

“钱不够花?”

霸总的发言总是这么抚慰人心。

赵汀兰一本正经:“谁会嫌钱多呀,而且你挣得钱多又不是我挣得钱多,对了,我被缝纫站录取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点自豪,“你知道怎么被录取的吗?居然是因为我有缝纫机!对了,一会你帮我把缝纫机送过去,我过半个月才能去上班,缝纫机被提前录取了。”

沈颂川笑出了声,“合着缝纫机比你作用大。”

赵汀兰耸耸肩,“那咋了,反正缝纫机是我的,它有用就是我有用。”

然后又殷勤地去给沈颂川捶背,“不过还是多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有这台缝纫机,也不能有份自己想要的工作,等我发工资了请你下馆子!”

沈颂川回头拉着赵汀兰的手,帮她拨了拨头发,“一个月工资多少?”

赵汀兰瞬间变成了苦瓜脸,伸出手指比出了一个“八”放在自己下巴上,“八块!”

谁懂?连沈颂川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赵汀兰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李婆婆说的能给成衣站供货。

衣服实在是太可爱,沈颂川恨不得把她揉到怀里去,他很自然地把赵汀兰带到怀里,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说:“还是我请你吧,顺便去百货商店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