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起睡。”

沈颂川再不满也不至于发脾气,而且赵汀兰说的话也没错,是一个房,也是一个炕,这两点是没错的。

所以只能闷,胸闷!

只是身体也实在是太累,沈颂川老老实实地到了炕的外面那一边。

赵汀兰不知道沈颂川是生气了还是睡着了,她趴起来吹灭煤油灯,然后也躺下了,旁边的人呼吸几乎都听不见,赵汀兰以为他是睡着了,眼皮子一重,也闭上了眼。

不是,解释都没有一句?

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沈颂川气笑了。

想了想,赵汀兰也没说不让他撩开帘子,他非撩开帘子睡不就行了?

反正她也睡着了。

赵汀兰的睡眠挺沉的,沈颂川对这点深有体会,而且这女人也没有别的女人那样的七窍玲珑心,反正他委屈了不说她就永远感觉不出来。

但这种事说出来他也嫌自己矫情。

而且说也没意思,不如直接干。

动作比思想快,脑袋里怎么想的,沈颂川就怎么做的,灰色的帘子,撩开,一双清澈剔透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她的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贴在身上,身材曼妙柔和,一张明媚的脸像小猫咪似的看着他,最重要的是,那弯下来中间的白馒头都挤在了一起,看着格外柔软。

在放下帘子和冲过去之间,沈颂川选择了后者。

微风吹来,两人看着即将亮起来的天边,气喘吁吁。

心理和生理上,赵汀兰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沈颂川那张脸她更是百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