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自己来医院检查和向你咨询哪些问题,是因为我有自己的苦衷。你作为一位医护人员,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想法或者瞧不起我,大可以把我转给别的护士,而不是当着我的面对我语言歧视和攻击。”

能理解各行各业的辛苦,无法接受的是不区别待遇和赤裸裸的歧视,和对方高高在上的态度。

刘敏被说得面红耳热,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因为冲动而做出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之后。

但她也不看赵汀兰,转而用央求得仰视着沈颂川:“沈首长,我听过您,我爸爸是政委的刘主任,您之前还来我家吃过饭记得吗?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上次这位女同志偷偷问我打胎的事情我下意识就觉得是不正当关系有的孩子了。”

“我也是一时着急才会误会的”

赵汀兰翻了个白眼。

得,这事儿最后还得赖在她头上来。

她刚想发作,可医院门口忽然一阵骚动,伴随着的还有军人的吼声:

“都让一让!这里有人要抢救!都避开,不要挡路!”

这样的阵仗直逼手榴弹爆炸那晚,赵汀兰的心忽然跳得厉害,可不知怎的,先看了一眼沈颂川。

沈颂川的目光早就放到那边去了,他是军人,还是领导,他必须关心这些,看着看着,沈颂川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块。

赵汀兰不明所以,也看不清那边,正想问,沈颂川就低头看向了她:

“是余路平。”

赵汀兰的眉眼明显一松 ,“哦哦,他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