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

沈颂川松开赵汀兰的同时,自己也后退了一步,手很诚实地放在了前面挡着。

呼吸又粗又重:“还量吗?”

赵汀兰同样难以自持、身子发软。

灯在刚刚就已经被沈颂川给灭了,赵汀兰佩服沈颂川在那种时候还能一心二用的性子。

不过她也喜欢黑。

可想了想,又觉得也不算是喜欢黑,只是现在还没法面对他。

“明天吧。”

赵汀兰的镇定是强装的,沈颂川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抖,“害怕了?”

本来只是关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惹恼了她,赵汀兰仰起小脸,黑暗里她毫不犹豫地翻了个白眼:

“你不怕我害怕的话,挡什么?”

月光打在的是沈颂川那边,男人什么动作,赵汀兰看得一清二楚。

赵汀兰敢问,沈颂川可不敢答,主要是这问题像把钩子,又勾出来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检查。”

赵汀兰乐了,虽然本来就要去检查,可她现在怀疑沈颂川有什么别的企图,本还想揶揄他两句,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想?

沈颂川躺在小小的床板上时,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赵汀兰最后那含有深意的一瞥。

平时只有别人揣摩他的份,他还是第一次揣摩起了一个女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