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笑两下,沈颂川又愣了,心里有点慌。
刚才他眼神下移的时候明显是被她意识到了的,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快躲进水里面去。
沈颂川的手用力在背上搓了两下,心里满是难堪和自责。
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难堪归难堪,自责归自责,沈颂川一点都不后悔。
他视力不错,夜视也很行,刚刚又有一点光,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他都看到了。
不过这画面不能回想,一回想,有些位置就平复不下来了。
赵汀兰没想到沈颂川洗澡的时间还挺长的,部队已经到了断电的时候,她点燃了煤油灯,顺便开始做给沈颂川的那件衬衫。
只是粗略定了个型,具体的尺寸还要测量,刚好人也在,赵汀兰准备等会顺手一起量了。
断电也意味着电风扇用不了了,不过这个年代的晚上还是比较凉快的,夜里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舒服极了。
“怎么了?”
随着两声叩门声,沈颂川出现在了门口。
赵汀兰白了他一眼,“怎么不直接进来了?”
煤油灯的照耀下,女人的脸柔和得像一汪春水,半嗔的语气让沈颂川的心也跟着发软。
“你要我进去吗?”
又是这个问题,赵汀兰莫名想到了一些污污的东西,她狐疑地看着沈颂川。
狗男人到底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