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看着赵汀兰这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忍不住惊讶道:“刚起来呐?你家颂川六点就走了呢!”

王婶子和梅姐都是熟人,赵汀兰也就没在她俩面前拘着,开了门才去洗漱。

赵汀兰笑了笑,解释说:“昨晚想给他做件衣裳,熬了一会儿,所以起晚了。”

原本是没有必要刻意这样解释一通的,但这个年代许多的妇女还保留着一些传统思想,王婶子和梅姐虽好,但也不例外,赵汀兰不想被唠叨。

再说了,本来也是事实。

梅姐啧啧摇头笑着说:“你呀,可别对他太好,刚结婚就一个月都没着家,就你实心眼,还巴巴地给人做衣裳。”

王婶子拍了拍梅姐的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昨天人沈首长帮汀兰出气的样子多靠谱哦,哪个男人能做的这么好?”

“反正安师长做不到。”梅姐哼了声。

昨天赵汀兰这事儿反而把安师长家里那几个女人给刺激到了,逼着许婶今早就一定要去把介绍信给开了,气得许婶儿子闺女都不管了,拿着行李就回了娘家。

王婶子说:“还是男人不顶事,不是人人都像沈首长这样的。”

说完她又揶揄地看着赵汀兰:“你都不晓得, 家属院里多少女人羡慕你,连徐婶子都看得眼红。”

赵汀兰还没来得及说话,梅姐忽然问她:“对了,我听我家那个说,沈首长把这次的任务推了,被余路平给捡了漏。”

“真的?”赵汀兰一愣。

梅姐忽然嘘声了,然后才说:“要不说沈首长好呢,这事儿都没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