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颂川的手停留在了赵汀兰的脸上,眼里是隐忍的心疼:

“没什么吓到不吓到的,你这样一个温顺的姑娘都能炸毛,想必他们对你的可恶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95章 给他做件衣裳

直到沈颂川去洗碗了赵汀兰才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房里,胸口暖暖的,眼睛却涩涩的。

被误解,被讽刺,被欺负,被区别对待,甚至被冤枉,这些都没什么。

她有手有脚有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可被理解的感觉,胸腔仿佛地震了一般,那些被遗忘的委屈也像有了依靠,开始在内心呐喊和叫嚣。

痛苦的事情不再想起不是被遗忘了,只是被无奈地接纳了。

沈颂川在做的事情是,把它们挖出来,并且解决掉,还轻声细语地给她顺毛,告诉她她没有错。

赵汀兰躺在炕上之后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想了想,点了一盏煤油灯,拿出了那块淡蓝色的格子棉布。

原本她打算给自己再做一些别的衣裳穿的,可沈颂川对她这么好,她不为他做点什么都良心不安了。

沈颂川也同样睡不着,他不常住家里,书房也只有一张简单的架子床,上面连床垫都没有,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床毯子。

还不如部队里自己的宿舍舒服。

可舒不舒服是其次,沈颂川还是在想孩子的事。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拥有了两个孩子,就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