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编织袋的那只手青筋明显的样子十分性感,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这男人,真他妈的帅。
瞧见盒饭的时候赵汀兰的脸上却露出几分淡淡的苦恼,食堂的饭菜不好吃,但也不难吃,而且沈颂川这样的领导的配餐不错,有菜有蛋有肉,赵汀兰是他的配偶,也是同等待遇。
可吃过两次,赵汀兰就不爱去了,大锅饭的味道不如自家小炒的精细,还有就是她前段时间就开始的莫名其妙的“挑嘴”。
不过赵汀兰没说,回答了刚刚沈颂川的那个问题:“下次我尽量不睡这么晚,不过要是不小心睡过头了,你记得喊我一声。”
“咱们能在家吃还是在家吃,同样的票和钱,我能做出更好吃的呢!”
赵汀兰实在是说不出家里吃更省钱这样的话来,她在吃上面的花费不少,在这个年代,实在是能说上一句“败家”。
沈颂川没有亏待过她,给的钱和票都是足足的,婆婆秦婉清回沪市之前又把自己的粮票本留给了她,这些都是一个月一过期的,所以赵汀兰更没有省钱的必要。
男人却很容易地捕捉到了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嫌弃,“不喜欢?”
他想起这几天听到有人调侃余路平,说宋雅秋经常去国营饭店给他打包饭菜回去的事情,沈颂川有样学样,把盒饭放桌上一放:
“我去餐馆给你打两个菜来。”
赵汀兰赶紧把人给叫住:“不用!”
她坐在桌前把饭盒拿出来,打开了,“我不是说食堂的不好,我只是说”
看见桌上的信,赵汀兰的话戛然而止,她很“懂事”地把信挪到了一旁干净的凳子上:“你的东西下次记得好好收好,桌上万一有油呢?”
沈颂川在赵汀兰的对面坐下,打开了自己的那份,语气淡淡的:“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