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能换取工分和粮食,可技术除了这两样之外还能换到钱。

赵家就这样过上了好日子。

赵老婆子不是没有回头找过老二,可赵汀兰的父亲早就寒了心,赵老婆子没日没夜地在家里咒骂,终于把病秧子和 不孝子全都咒死了,占了赵汀兰的家,过上了她大半辈子都没有过上的日子。

这样的光景还没有到一年,赵老婆子怎么舍得还回去?比起来这路上的花费,赵老婆子更挂念的是房子和票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个时候就到赵汀兰发挥的余地了。

赵老婆子听了之后满脸惶恐,紧接着祈求般看着赵汀兰,赵汀兰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子,好像直接就要把她给刺穿似的。

刚才赵老婆子说家属院安保好的时候,赵汀兰其实一直很疑惑一个问题。

既然安保工作好,那赵老婆子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她问都不问了,直接就抛出了答案:“是不是一位姓宋的同志带你们进来的?”

赵汀兰还没有想到过宋雅秋寄信的事情,对于原主的记忆,赵汀兰很多都是触发式,遇到了可能就会想起,没有遇到,赵汀兰也像是无头苍蝇似的,没有方向,再者就是她也很难把时间线拉到这么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