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的东西多了很多,却一点都不杂乱,反而看着很温馨,处处都是生活的气息,还总有股似有若无的馨香。
不知道为什么,沈颂川居然有点向往了起来。
赵汀兰不知道沈颂川在看什么,她以为这男人是嫌她随便改造他的房子,好歹是寄人篱下,赵汀兰小声说:“我以后会把它恢复成原样的,现在我这样住舒服。”
沈颂川反问:“为什么要恢复原样,这样很好。”
他一开始确实是不解,可看着赵汀兰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沈颂川还能有什么不知道吗?
又是那狗屁似的两年,他一开始就不该说这种话,结婚了就结婚了,两年的庇护都给了,给她一辈子又能怎样?
心脏一抽一抽地疼,沈颂川不由自主地向赵汀兰靠近了一步,可女人却惊慌地倒退了一步。
沈颂川压抑住心中的钝痛感,一双凤眸很复杂地看向了赵汀兰,可看了一眼他就垂下了眼帘,凝视着两人隔了至少半米远的脚尖。
军靴和米色小布鞋之间的对比很突兀,沈颂川想到了他们之间的那道早就在逐渐裂开的鸿沟。
“我能回来住吗?”
半晌,男人才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赵汀兰听了之后有些惊讶,别说她没见过沈颂川这么卑微的样子,就连原书里面也完全没有描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