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赵汀兰的叮嘱下又添油加醋着说:“不过人家女同志可不想在你这儿看病,她说了,膈应男医生!”

刘敏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可转念一想,反正结果都一样,于是也就坦然起来。

程明对这种事情并不意外,孕检这个概念本来就还没有普及,很多女人对于自己的肚子或者下ti暴露在那些冰冷的仪器下本来就很排斥,更别说是在男医生的面前了。

程明本来也尽量避免这些,科室里也有别的女医生,只是报告他还是要看的,

“没事,她做的是什么检查?一会儿你把检查结果在我这过一遍就行了。”

说完这些,他又去了外科。

赵汀兰吃了东西又走了几圈才觉得舒服多了。

妇产科的科室很小,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别的科室都开会忙碌,这边才坐了三个人。

除了她以外,另外两个都是大着肚子的,赵汀兰刻意坐在角落,不想引起注意。

家属院里多的是一些认识她的,她不认识对方的人,一方面当然是沈颂川那个首长的名号在上面顶着,另一方面赵汀兰美而自知,知道自己这张脸能多多少少也能给别人留下点印象。

想到这个,她回忆起了昨天晚上那些被沈颂川丢弃的结婚照。

虽然是黑白的,但可能是赵汀兰笑得太开心了,所以还是显得格外喜庆,而且那衣裳真好看,赵汀兰只可惜那样好的一件真丝衣裳就因为颜色鲜艳所以不能在别的场合穿。

她暗暗下定决心,要是以后自己挣到钱了,一定要买一匹一摸一样舒服的料子,给自己做一件日常就能穿的。

做美梦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赵汀兰撑着下巴对着外面绿油油的大树发呆时,报告也好了:

“赵同志,赵同志!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