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王婶子拉着梅姐和赵汀兰往前面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说:“话不兴这么说,许婶那不也是跟了安师长才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安师长家里来了几个妹子,当然要好好招待招待了。”

梅姐叹了口气,“道理是这个,但这都来了一个月了,不会舍不得走了吧?尤其是安师长那个侄女,我瞧着就是想要留在部队找个男人的意思。”

赵汀兰不了解许婶家里的事情,满打满算她也就搬进来一个月,而且她也没有特别热衷于社交和八卦别人家的事情,所以很多东西看见的都是表面。

不过赵汀兰觉得这也是正常的社交距离,但王婶子和梅姐说的时候她也不会插嘴,就听着。

“那也太过分了,还想着让许婶帮忙给她找个男人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真是想的美!”

王婶子当场就骂起来了。

梅姐脸上也是愤愤不平的样子:“是啊,还说什么不把小姑娘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她们也不放心走,怎么的,难不成解决不了的话她们还要把那丫头留在许婶家里啊?像什么话!”

一连几天,赵汀兰也听了个大概,总结下来就是安师长的母亲和妹妹带着他侄女本来是来小住一段时间,可这一住就不走了,反正至少是有一个来月了。

听这意思,许婶哪怕再不愿意也要在部队里面物色一个了。

“汀兰,你说是不是?再是婆家人,这样欺负人也不行啊!那安师长也不管管,就知道和稀泥!”

王婶子说着说着,还找赵汀兰评理。

许婶对赵汀兰很照顾,还给赵汀兰引线接了文工团的活儿,赵汀兰当然向着许婶了,

“要是我,既然我男人不顶用,那我就找组织,没有介绍信续着,她们不想走也得走!”

介绍信就像是后世的临时护照一般,赵汀兰也是嫁给了沈颂川才得到了首都的居住证,许婶家里那几个显然是拿不到的。

彼时的赵汀兰还不知道原主的亲生奶奶已经带着堂弟和堂姐到了首都,不过,她正愁没有办法拿回原主父亲留下的房子和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