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就只有在赵汀兰之后用锅子做东西的时候也能给他送一份,赵汀兰挺喜欢吃锅子的,所以就答应了。

不说钟木工想着这一口,赵汀兰自己说着都饿了,要说这些日子难捱的地方在哪里,那便是这胃里的馋虫了。

其实家里也不缺吃的,部队的供销社肉卖得不多,但是油和鸡蛋管够,那些精细的面粉和颗颗饱满的大米赵汀兰也没少买。

可不知道是不是穿过来之后时间多了,人一闲就容易馋,尤其是晚上,赵汀兰能馋得胃发火烧似的,难受的睡不着。

钟木工听了也高兴:“那敢情好,赵同志,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也都去找我,哪怕不打家具也能喊我修东西,平常家里的那些日常用品我都能修,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赵汀兰笑着把钟木工送走之后,仔仔细细看起了那几个做工精良的木桶和木盆,心里高兴极了,从厨房打了水出来就开始一阵洗刷。

进入六月以后,首都的天气也是一天比一天热,赵汀兰已经不满足一周只洗三次澡了,尤其是屋里不知道是不够通风还是怎么,赵汀兰总觉得身体烫烫的。

洗刷完之后赵汀兰便干脆晾在了院子里,然后端上装着洗漱用品的盆,在院子里吆喝着王婶子她们几个关系好的女伴洗澡去了。

王婶子过来找赵汀兰的时候往屋里看了一眼,嘀咕着说:“刚刚还在家属院门口看到你家那个了,怎么没回来呢?”

梅姐也看了过来,沈颂川许久没有回到家属院已经不是秘密了,院子里面的女人们早就在讨论了,不过部队那边沈颂川又有正当的理由,她们也都被自己的男人警告过不要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