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在操练场上当着所有军人的面对着余路平撒泼打滚,想起“自己”在余路平家门口破口大骂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起“自己”疯了似的抱着余路平又咬又抓。
第一人称的记忆就像放电影似的在赵汀兰的面前又过了一遍,赵汀兰的脸都红了,扯了扯嘴角,内心一片草泥马飘过。
她默默地越坐越低,然后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把自己这边的车窗弄上去。
做完这些的赵汀兰还悄悄看了沈颂川一眼,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也不知道沈颂川看见过没。
那些声音她听见了,沈颂川肯定也能听见,不过她松了一口气地觉得还好沈颂川不爱和她说话,不然她得多尴尬?
还好他们早就达成协议了,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也不对互相指手画脚。
“害羞?”
男人蓦地一句发问打了赵汀兰个措手不及。
白嫩嫩的一张脸已经布满了红霞,赵汀兰几度张口,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她还不知道沈颂川指的害羞是哪个?
肯定不是作为新娘的害羞,而是作为泼妇的害臊。
赵汀兰在心里狠狠地骂了沈颂川几句,还好她在公司上过班,脸皮稍厚,咬着牙回了他一句:
“我还好,但沈首长以后就是我的丈夫了,人家都说夫妻连体,你不害羞我害羞什么?”
沈颂川:“”
他侧目看了眼那张红彤彤的脸,唇角抹过一丝一闪而过的笑,“你和我伶牙俐齿有什么用。”
赵汀兰哼了一声,“你放心,我对别人口才只会更加好!”
她的难堪来的快去得更快,而且本来不也是这个道理?她就不信了,要是家属院里那帮子女人遇上原主那情况还能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