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臂上那不同寻常的柔软,沈颂川本能想起了那天晚上,心生反感地想让赵汀兰松开点,可低头看见她红了一片的脸,和盯着自己脚尖神色紧张的样子,他意识到她不是故意的。
也是没办法的事,强壮如他都被好几个人撞了几下,更别提柔弱的赵汀兰了。
而且说不定有别的对赵汀兰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往她身上蹭,可能赵汀兰自己没怎么注意,但沈颂川从昨天开始就发现了很多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其中还有余路平。
想到这里,他更加收紧了手臂。
赵汀兰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胸闷的厉害,她几乎是被沈颂川提着走的,由于沈颂川承担了她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赵汀兰也不得不由原来的抱着他手臂变成了环着他的腰。
她没心思想其他的,可沈颂川却忽然身体紧绷,心中暗骂了几句,托着赵汀兰的腰更快的往空地方挤。
还忍不住分了神。
女人的腰怎么能软成这样?
“你还说颂川这婚事太突然、恐怕有蹊跷,你瞧瞧,他什么时候和姑娘这么亲近过?”
沈母秦婉清冲着大儿子沈颂平挑眉。
收到冯部长的电报时秦婉清高兴得眉飞色舞的,大儿子一回来就和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不过沈颂平却一盆冷水泼到了她的头上,让她别高兴的太早。
秦婉清不服气,可又觉得大儿子说的有道理,心里也开始想小儿子这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