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十分微妙,让余路平的有点心虚。

不过他也清楚,赵汀兰肯定说了不少他的坏话,所以索性一副很坦诚的样子:“我是没有遵守我和赵汀兰之间的婚约,但是首长,你也是男人,如果你有我这样的经历你也会理所当然地爱上一个雅秋这样一个温柔知性又充满智慧的女人。我不过是”

沈颂川冷嗤一声,兀直往前面走去。

这样一个没有担当又喜欢给自己找借口的男人,怪不得赵汀兰那样的蠢女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首长,你听我一句劝,娶了赵汀兰你一定会后悔的!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毒女人!”

尤其是那五百块钱,让余路平彻底在宋家失信了。

要是说赵汀兰为他一直守身如玉老老实实的只念着他一个人,这钱给了就给了,现在余路平是真后悔,可也没脸去问赵汀兰把那钱要回来了。

沈颂川忽然停下了脚步,夜里的风是凉的,脚步声的停止让余路平的心跳都停了一下。

沈颂川没有回头,带了点怒气的话却如同尖刀似的一字一顿地刺进了余路平的胸口:

“至少我知道什么叫守诺,什么叫责任。”

他可以不待见赵汀兰,但是余路平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一个女人?赵汀兰是蠢,可她的蠢和坏更多的来自于她那无可奈何的无知,和被余路平抛弃的恐惧。

一码归一码,余路平背信弃义在先,又莫名消失,紧接着还把一个千里迢迢来投靠自己的女人赶回农村,赵汀兰的家世他都有所了解了,余路平不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