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黑瞳扫向她,“你没有联系我们。”

“对,我是没有联系你们,可是这葬礼她总应该来吧,她连出现都不出现,她对得起我爸这么多年对她的好吗?”

“她不能来,也得不到消息。”

“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我爸去世还要重?如果是我,就算天大的事我也会回来。”

周寂已经懒得搭理她了,找人帮着弄一下葬礼,上了香,交了钱,帮着姜南溪守了一夜就离开了。

姜清音看着姜父的遗像,“你看看你的养女,就连你去世了都不回来,你临终之前还想见她,可惜人家现在有本事了,根本就不想见你。”

姜文博见她又要发癫了,“你在爸的遗像前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胡说吗?姜南溪是不是没有来?她有什么天大的事到现在还没来。”

“当然有天大的事,以她现在的能力,就是有天大的事。”

姜清音沉默了,几分钟之后她突然卸下了力气,现在爸爸也走了,她突然好像什么都不用争了。

无论是她欠他们的,还是他们欠她的,这些都彻底算清了。

“哥,我突然觉得好孤独啊,你们都走了。”姜清音觉得自己有些冷。

姜文博再次跟她认真的说道:“清音,你现在有自己的人生了,你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你看你现在结婚了,有孩子,有工作,你想过好你能过得很好。”

“你说的对。”姜清新都知道,但是她的心还是空的,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一个父亲在寻找自己被拐走的儿子,她视线一直追随着,情不自禁开始关注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