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个澡,身体总算是松快了下来。

吕月桂在不远处看着,有些不敢和杜月梅上前说话,以前她们是妯娌,杜月梅和她在同一个地位,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比杜月梅运气好,至少男人还干点活,不像杜月梅一个人操持一大家子,每天把自己忙得像陀螺一样。

虽然脾气够硬气,但终究没个男人疼。

可是她现在考上了大学,回来的时候她都不敢认,这才半年的时间,吕月桂不敢想到下一年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说不定以后她就不回来了,还会把儿子都带走,只剩下她们大房在这里。

吕月桂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去联络感情,说不定以后就有什么地方求人,但是她又觉得难堪做不到。

正犹豫的时候,杜月梅已经准备走了,她还想着自己剩下的那半本书,回到家有太多不方便的地方了,比如连个电灯都没有,点煤油灯学习时间长了弄得她眼睛疼。

姜南溪从湖水里面出来,她拿着毛巾擦了擦身上,她皮肤白皙,月光洒下,犹如牛奶一样。

其他人现在觉得这家人养的真好,这嫁了人的谁养成这副样子?

杜月梅给姜南溪拿过来带的衣服,穿上准备回家了。

“你们看看这对母女俩嚣张的,这回来了连句话都不愿意说,打扮的妖里妖气的。”有人阴阳怪气。

赵兰兰还没走,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说什么呢你们,你们真不要脸,有什么话就知道背后说,老钱婶子这回我记住你了,你给我记着。”

其他人面面相觑不吭声了。

姜南溪刚回来不久,脸上的东西还没有抹完,周寂已经带着团团圆圆洗澡回来了,他们两个刚回来时睡了一觉,游了泳之后大脑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