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跑了。
其他人有些惊讶,“没离婚?我还以为他带着孩子是离婚了呢,而且她爱人在隔壁的航空航天,他们俩都挺厉害的。”
周寂属于那种一看就不普通,就算是带着孩子也有女同志想跟他试一试,但现在没离婚,她们倒是歇了心思。
毕竟都是首都大学的,这辈子注定也不会差。
“爸爸,什么是离婚?”团团在路上问。
周寂瞄了他一眼,“就是妈妈不跟爸爸在一起了,有可能会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然后养着其他孩子,不要我们两个了。”
团团一听就急了,“不要,麻麻不能不要团团。”
“对,我带你去找她。”周寂准备进姜南溪的大学里逛一逛。
姜南溪又处理了两封情书,只要人不舞到她面前来,她就全部当垃圾,用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看两本书呢。
最近教授讲了现在飞机飞行器的构造,她准备在纸上画下来具体模型,现在国外技术封锁,他们必须在技术封锁中自力更生,其实姜南溪想研究攻击型飞机。
比如歼击机,强击机。
杜月梅每次翻看国外的事情都感慨,“你看人家国外的飞机比我们国内的先进多了,以前不了解国际局势,现在知道的多了,我都着急,如果一旦发生什么,空中战斗也是非常重要的领域。”
“妈,我们需要尽快把这些知识学完,然后才有机会深入研究。”姜南溪把她的报纸收了起来,“核心领域现在还轮不到,我们我们必须把知识打牢靠。”
下午,姜南溪图纸总算是画的差不多了,她拿着怀表看了一下时间,见到上面周寂的照片,这个时候大多数都是黑白照,装在怀表里还挺有浪漫的感觉。
她指腹摩擦了一下,看着正在玩数独的圆圆,“走吧,爸爸和哥哥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