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圆圆皱了皱眉,“我说的东西他们都不懂。”

“我听老师说你认识很多字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字的?”姜南溪终于把最好奇的问出口,她蹲下身子,“我记得我也没教你字啊。”

“麻麻晚上读书的时候我听的。”

晚上读书?姜南溪想起来两个儿子两岁多的时候精力旺盛,她总是拿着政治书给他们两个读,两个小家伙窝在她的怀里,她给他们念,念着念着团团圆圆就睡着了。

她惊讶,“你是通过我念,然后认识那些字的。”

圆圆点了点头。

姜南溪又问:“那,那你在家的时候跟其他小朋友玩的也挺好的啊,怎么现在觉得这里的小朋友听不懂呢?”

“在家的时候他们都听我的。”

“……”

姜南溪牵着圆圆回宿舍,既然圆圆和其他小朋友不同,那她就要用不同的办法培养他了。

来到图书馆,姜南溪挑了一些比较简单的一些数独书,给圆圆讲了一下规则,让他自己在那里算着玩。

姜南溪打开了自己的书,发现当中夹着一个信封,她拿出来看了看,是一封情书。

里面写的缠缠绵绵,青年知识分子经常将文学理想注入情书,引用普希金的话。

“……”姜南溪看到这个都有些无语了,这才刚开学不久文学家就开始包装自己了,害怕别人说自己抛妻弃子,就开始用自由恋爱,包办婚姻,奔向自由等等话语,为自己离婚找借口。

不仅要自由名声也要。

现在离婚都成了一种时尚单品了,并且称以前的婚姻是糟粕,找灵魂共鸣的同志才是正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