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吓得跟个鹌鹑一样,想到昨天晚上周寂那样疯,生怕他白天又拉着她不起床了,赶忙讨好地笑了笑。

“唉……”周寂叹了一口气,哑声,“以后多锻炼。”

姜南溪:“……”

还多锻炼?她身体已经够好的了,周寂都算是天赋异禀了,姜南溪差点以为昨天要死了,她又有了回来第一天的失重感。

直到领导来了她还有点恍惚,周寂和领导握了握手,又和杜月梅握了握手,“杜同志不仅个人能力强,还教导有方啊,给国家培养出了好几个人才。”

县城还给他们几个发了奖金,拍照的也随行跟着,几个人合了一张照片。

随后,周寂又带着姜南溪去拍了照片,过两天能洗出来。

杜月梅觉得得全家留个纪念,准备过几天照个全家福。

这几天,县长来完镇长来,大队里不少人都来沈家看热闹。

“月梅真有福气啊,自己还考上大学了,原来这自己读书识字还真有用啊。”

“是啊,那可是大学生,你看咱们村里才考上几个啊,其他大队的有的一个都没有。”

现在没一个嘲讽的,都是过来巴结的,就连沈家大房也过来了,吕月桂看着杜月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们俩没差几岁,可是杜月梅已经要去首都上大学了。

那可是首都啊。

以后就是天差地别了。

这段时间甚至还掀起了一股老年考大学的风潮,不少年纪大点的甚至也开始找书准备跟着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