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溪对着周围的村民道:“大家不如帮他看看,这附近有刚拔出来菌子的痕迹吗?对了,他是从这滑下去的,上面的青苔划痕可以证明,大家看看有没有?”

“那我来告诉你,刚才是你要推我下去,而我正在拔车前,而且是刚拔了一半,现在这一半正在我手里,剩下的那一半还在土里长着。”姜南溪伸出自己的手,确实只有一半车前,另一半就在许国安滑出痕迹几十厘米的地方。

“你再看看你滑倒的地方,半径一米之内有菌子吗?”她冷下声。

许母冷静下来看了看,她也不哭了,眼珠子心虚的乱看。

许国安额头上的汗出的更多了,他疯狂的舔着发干的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我害你做什么?我家庭圆满,倒是你,你的女儿嫁不了我四哥,你心怀怨恨,要我说直接报给工作人员,我相信以他们的手段肯定会查清楚,也希望其他人不要胡乱猜测。”姜南溪目光扫过李秀丽。

李秀丽缩了缩脖子,在人群中退出去了。

许国安晕倒了,许母立刻在旁边大喊大叫。

从刚才出事开始,大哥沈诚民就是找了两个大队的大队长,很快带着他们来了。

隔壁的大队长上任两年了,政绩干的不错,长得一看就很正直那种。

老二把事情给两个大队长说了一遍,杜大队长气的恨不得跳出来,“你们大队必须给我们家姜同志一个解释,她一个小姑娘,要是身边没人的话,今天还能不能活?是不是就要被你们大队里的人给害死了?”

隔壁的朱大队长也是嫉恶如仇,他也猜到了几分许国安下手的原因。

前两年大队里都在传许国安当不了大队长是沈家的原因,他恐怕也是这两年天天恨着,今天又看到这位姜同志力气最小,最好欺负,脑子一热就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