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安抱着自己的腿,“什么我推你,明明是你把我推下来。”

许母瞬间咬牙切齿的瞪向姜南溪,“原来是你,是你把我们家国安害成这个样子的。”

姜南溪:“……?”这她就有话说了。

“我推你?”她故意问。

“对,我刚才站到这边,是你把我推下来的。”许国安抱着自己的左腿,疼得他咬着后槽牙,山间虽然没有下边那么热,但是里面特别潮湿发闷,他不顾疼出来的一身汗,“我在这里采菌子,你怎么突然把我推下来啊?”

这座山很大,好几个大队都在山脚下面居住,下了雨之后,大队长都会让村民上山采菌子。

两个大队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姜南溪。

“不会吧,姜同志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

“不像,姜南溪多风光啊,在妇联上工,周寂又宠着她,就连俩孩子谁说她两句那小身板都要动手?要是没点手段能都宠着她。”

“我看这回可麻烦了,要是许国安咬紧了她,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呢。”

许母更是在旁边大哭,“大家都看看啊,都看看他们沈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姜南溪这时却问许国安,“你说我推的你,那你想怎么样?”

“你把我的腿推断了,你这是想谋害我的生命,我要让你坐牢,让你去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