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父张母:“……”

张父张母回了家,经过今天的暴击他们终于认清了,就算儿子回来也没什么用了。

现在街坊四邻都在笑话他们,要是真回来了,恐怕他们在这个地方也待不下去了,说不定还会有人跑到他们家里摔打。

到时候也娶不上媳妇,没有子嗣,说起来也真是没什么用了。

说到娶媳妇儿,张家大嫂上一年强制跟张天翔离婚了,张母现在提到她都咬牙切齿,“不能同甘共苦的玩意儿。”

不过张家大嫂现在也不好过,出了这种事,娘家没有她的位置,只能赶快再嫁一个,这种名声,再加上是二婚的,也只能找个二婚的。

二婚男人带三个儿子,张家大嫂整天扫厕所还得干家务活,回到家还有男人骂骂咧咧,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苦。

她有时候做梦,梦到以前的生活都在后悔,张家大嫂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以前的生活,为什么要走那些歪门邪道。

冬季,窗户纸被风吹破了,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张家大嫂的美梦又醒了,她听着耳边倔强的打鼾声,以及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臭味,她咽了咽嘴里的苦味,流下了眼泪。

张父吸了半宿的烟,直到自己有些窒息才道:“以后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吧。”

张母痛哭。

团团晚上钻到姜南溪软软的被子里面,他抱住姜南溪,“麻麻,我今天晚上想跟你睡。”

“好啊。”姜南溪揉了揉团团软绵绵的小脸,小朋友快三岁了,现在身上软软的,还香香的。

“周牧野,去你自己的床上睡!”周寂大手直接想把团团从被窝里提起来。

但是团团赶忙抱住姜南溪的腰,“不,我要和麻麻睡,我要和麻麻睡……”

周寂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