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工作本来在单位里整理整理文件,现在被罚去扫地,人也苍老了很多,还得每个月攒出来钱票寄给张天翔。

张嘉柔说不让他们来,他们提着东西可怜巴巴的在外面站着,村里人来人往的,少不了指指点点。

每隔一个月来一次,每次都那样,最后还去她单位站着了,领导让她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要不然就把她调走。

张嘉柔没办法,他们想来看就来看,她也不跟他们说什么废话。

张嘉柔也不想要他们的东西,但是张父张母硬给,她也就收下了,反正养老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她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别有所图。

果然两个人忍了两年终于开口了,张母拉着张嘉柔的手哭,“嘉柔,你大哥受了两年多的罪了,还有十几年,你说他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昨天我还做梦,梦到你大哥在那里哭,我们两个人年纪也大了,我真是难受啊。”

张嘉柔抽了抽自己的手,每次她父母来都得说两句她大哥的事,大部分都是说他在那里受苦,“妈,那你多给他寄点儿东西,我也没办法啊。”

她确实没办法,那可是判刑,她能有什么办法,张嘉柔很想学着自己婆婆翻一个白眼,“我自己被判了我都没办法。”

张母抹了抹眼泪。

张父这时却在旁边开口,“你怎么没办法?我都听说了,你男人的四哥是不是在部队里?还有一个退伍的三哥,你们跟他们说说,能不能帮帮忙,现在两年了,别人家都忘的差不多了,你让他们想想办法,把你大哥给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