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姜南溪让两孩子睡在她和周寂当中,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放不下的心,她怕半夜再有人把孩子给偷走了。
圆圆搂着姜南溪睡,团团转了个弯,他看着周寂,他觉得在爸爸的怀里睡不舒服,也没有妈妈的味道,扁了扁嘴,委屈巴巴的抱着弟弟。
周寂今天也心有余悸,等这三个睡着了之后,他才睡了。
杜月梅拿着煤油灯进了沈守民的屋里,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腰上缠着绷带,可能是刚才换了药刺激了肌肉,他劲腰上的肌肉紧绷着,宽肩明显是练架子。
“怎么还受着伤?”杜月梅连忙走过去。
沈守民扭过头,他冷峻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修长的手指迅速将绷带系好,那双丹凤眼笑了笑,“妈,没事,就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过几天就好了。”
“你这个傻小子。”杜月梅鼻子一酸。
第二天,村里面都知道沈守民回来了,他连续两三年没信,都有人猜测他回不来了,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有人上门问:“这么久没回来了,这官当的不小了吧?现在是什么职位啊?”
“哪有什么职位,都是为人民服务。”沈守民准备骑着自行车去县城买点东西。
那人撇了撇嘴。
媒婆也来到了沈家,她跟杜月梅道:“大姐,你看这儿子一走就是两三年,一点信都没有,这要是有了家以后就有了牵挂,心也就安定下来了,你看要不趁着这个时间说个媒,把亲事给办了。”
杜月梅从昨天开始就没怎么睡好觉,按照上一世来说,过不了多久,她这个四儿子就要去执行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然后死在了任务途中。
她心不在焉,姜南溪同样很慌,她不想让她四哥死,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在什么状况下死的,只知道有叛徒,可是不知道叛徒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