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人家还在往里挤,抱自己孩子呢。”他推了他一下。

外面确实有不少丢了孩子的村民往里面挤,孙壮正犹豫着就被挤出去了。

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昏迷看不到血腥的场面,周寂也捂着圆圆的眼睛带着人出去了,既然沈守民在这里,那他就不用操心了。

而且他媳妇儿要是知道圆圆丢了,恐怕都要疯了,他得赶快回去。

“三哥,你去哪?”老五沈信民看着周寂就要走。

周寂连头都没转,“你在这里帮着老四,我先回家报声信。”

于是沈信民只能硬挤进去,里面的三个人挨了不少村民的打,这个踹一脚,那个踹一脚,脸上被吐的都是唾沫。

沈守明还帮那个刀疤男包扎了一下手上的断口,这要是处理不好会死的,这么死真是太便宜了。

这仨人痛得呻吟,地上几乎都是他们的血。

他们常年闻血腥味,但是都是闻的别人的血腥味,从来没有闻过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没想到这么痛,痛得全身痉挛。

原来被扭断手脚是这种滋味……

原来被砍断手是这种滋味……

真是太痛了,咬的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刀疤脸身上挨了一锄头,他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打断了,“你们这些人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啊,我告诉你们,要不是你们来的早,这些孩子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