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大嫂也实在是没办法了，“那你就去问问吧，天翔，你多说些好听话，我们就算是花些钱送些礼也没什么的。”

“嗯。”

张天翔第二天去找了史主任，史主任正在办公室，他特意挑了中午有人的时候。

两个人结束后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张天翔想起那天的事只觉得头皮发麻，养了好几天才养好，他声音很小道：“史主任，你上次说会帮我拿到供销社经理的职位，你看……”

史主任抽了根烟，他翘了一只腿在桌子上，大腿和肚子上的肉窝在一起，“天翔，我是想帮你，但你也知道这个职位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要是帮你，我这要付出的也多，不划算啊。”

不划算？那天他受了那么多的罪竟然跟他说不划算，张天翔一张脸都憋红了，“史主任，我们两个人把话说明白，我跟你……那我也是受了大罪了，好几天连坐都不能坐，这个职位算是你赔偿我的。”

“我赔偿你什么？那天还把我累着了，几天都站不稳，你也舒服的嗷嗷叫，现在跟我说受罪了。”

“那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帮我？”他粗喘着气。

“一次不够，今天晚上来我家。”

“……”

……

几天后，剧本排练的差不多了，第一次让大队长大喇叭把人喊过来，大家在广场上看话剧。